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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玄亮短 有肉】【楚辞梗 湘君x湘夫人】筑室

和着 http://greenqin.lofter.com/post/2a9608_75b3b32这篇文 的大司命x少司命写的(*'▽'*)♪迟到的端午贺(划去)文? 建议配合楚辞湘君 • 湘夫人食用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标题原来是清水的也不知怎样发展成了肉……(捂脸 万万没想到玄亮的第一篇H竟然用的是这个如此纯♂洁的梗(=^・ェ・^=)

这次番(dun)外(rou)写得我一本满足!(划去_(:3」∠❀)_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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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玄德命刘封、孟达、王平等攻取上庸诸郡,申耽等闻操已弃汉中而走,遂皆投降。玄德安民已定,大赏三军,人心大悦。群僚诸将也议定了,尊刘备为汉中王,却待良辰吉日,筑坛受拜。

既已议定称王受九锡了,一应升赏诸将、 拟功定爵等事,都交由诸葛军师处理。难得的无战事之机,玄德见军师整日埋首于繁杂事务,皆是为自己称王的缘故,对军师好不心疼,总想寻机犒劳一下军师,于是连日寻访,总算找着了一座称心的宅邸,打算颁赐给军师作军师府。

这日玄德见孔明军务稍闲,便入得府里来找军师;孔明正在案前写写画画,见刘备来,忙躬身行礼,刘备见孔明这般模样便笑起来:“如今备只是孔明的主公呢,孔明就这般多礼。倘若备称了王,与孔明便更加生分了不成?”

诸葛亮闻言也笑;“主公此番难不成是专门来取笑亮的吧。”

又和往常一样,刘备又被诸葛亮的伶牙俐齿堵了嘴,他也难得送孔明礼物,准备好的说辞也有些慌乱;“备见孔明这番日子尽为备要称王的事操劳,寻思慰劳一下孔明,便寻了座宅子,打算颁赐给孔明作军师府。”

“亮道主公有何军国大事呢,原来只是座宅子。”诸葛亮见了自家主公这番小心翼翼想讨好自己的样子也好笑;“只是主公,方今两川初定、百废待兴之际,更要厉行节俭才是。”

又是这样。他的诸葛孔明总有这种义正辞严的借口——尤其是在想与他欢好的时候——该死地义正辞严。刘备想。“备不才,枉做了孔明的主公,忝居这主公之位,处处都比不上孔明,惟织席贩履、性好结牦,当结牦一尾以遗先生。”

“明公其无远志乎?”诸葛亮想着刘备结的牦牛尾挂在羽扇上的样子,终是面上挂不住,笑了出来;“主公送的东西也当雅些。岂不闻屈子云:‘ 搴汀洲兮杜若,将以遗兮远者 ’?”

“备委实没听过。”他的孔明总这样该死地头头是道,总让他恨不得堵了他的嘴才好。

孔明扬眉一笑:“倒是亮也正在为主公建座宅子呢;定是比主公给亮的要华美许多。”

刘备一惊;他对于自家军师自然是爱宠之至,汉中王府邸的设计图送来时他看都没看就批了个准字,倒是孔明的宅子他细细寻了好多天;难道孔明比他这个主公还神通广大不成?

孔明像是看出自家主公的疑虑,自顾自开言到:“亮亲自为主公建的宅子,自然不比寻常。”

“普通的宅子要看风水,要看天时地利,亮这座宅子可是要看人和。”

“主公说了没读过屈子,亮就带主公读读。”孔明拿起手边一卷《九歌 • 湘夫人》念诵道:

“筑室兮水中,

葺之兮荷盖。

荪壁兮紫檀,

播芳椒兮成堂。

桂楝兮兰橑,

辛夷楣兮药房。

罔薛荔兮为帷,

擗蕙榜兮既张。

主公你看,这房子怎样?”

“这么多花花草草的,备是俗人,读不懂。况汉中之地,哪生得如此多的花草?”刘备烦恼地挠挠头;好像又回到少时被卢植训斥的时候了。

“主公忘了,这天下都会是主公的。主公先说这房子好与不好?”

“好。”刘备老老实实地答到。

“亮便要为主公建一座这样的宅子。想那屈子滋兰树蕙,断不是只因爱其香芬,而欲修德如是,寄之以香草也。主公以为亮近日都在忙些什么?亮尝所言荷盖、荪壁、紫檀、芳椒者,皆是主公帐下之人。方今之世,兰芷变而不芳兮,荃蕙化而为茅,正需要亮滋兰九畹,树蕙百亩,愿俟时乎吾将刈,修德树人,以济时用。亮以为,君子之德若香草,以之筑室,方能使内美修能并具,保我汉家基业永固矣。”

 

刘备总算是听明白了诸葛孔明这番说辞;他记得卧龙岗是如何与这乱世格格不入,孔明初醒时那句“大梦谁先觉,平生我自知”又是何等的清雅脱俗;他想起孔明是如何初出茅庐便逢当阳长坂之败,是他亲手将先生带入刀光剑影,烽火狼烟,带入望不到尽头的杀伐征战中去。但他的孔明终究是没有变啊。依然美要眇兮宜修,沛吾乘兮桂舟,清雅如许,纯净如初,掌舵着季汉这座大船在风雨飘摇中前进。

 

“白玉兮为镇,许文休蜀地旧臣,德高望重,感主公盛德以降,怀瑾握瑜,自当为太傅。

疏石兰兮为芳,法孝直奇谋多端,神鬼莫测,为尚书令,比如石兰清芬远扬。

芷葺兮荷屋,云长、翼德、子龙、孟起、汉升多有勇力,为将者可安一方,以为芷葺荷屋,作五虎上将若何?

缭之兮杜衡,以魏延为汉中太守,定一地之民。”

 

“合百草兮实庭,

建芳馨兮庑门。

九嶷缤兮并迎,

灵之来兮如云。

主公若得人和如此,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?诚如是,则霸业可成,汉室可兴矣。”

 

“备什么都依孔明的。只是备另有一所房室欲修,不知孔明有意不曾?”

  

“主公请讲。”

  

“汉室。”

  

“亮此番没有白费口舌。主公知我!”二人相视一笑。此番明了心意,自是委质定分,再无后话。便自有君臣盛轨如辟芷秋兰,郁郁青青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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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安二十四年秋七月,筑坛于沔阳,方圆九里,分布五方,各设旌旗仪仗。群臣皆依次序排列。许靖、法正请玄德登坛,进冠冕玺绶讫,面南而坐,受文武官员拜贺为汉中王。子刘禅,立为王世子。封许靖为太傅,法正为尚书令;诸葛亮为军师,总理军国重事。封关羽、张飞、赵云、马超、黄忠为五虎大将,魏延为汉中太守。其余各拟功勋定爵。

  

“仰惟爵号,位高宠厚;俯思报效,忧深责重。惊怖惕息,如临于谷。敢不尽力输诚,奖励六师,率齐群义,应天顺时,以宁社稷。”

 

这是乱世啊。鸟何萃兮蘋中,罾何为兮木上?然社稷将宁,一如鸟次屋上,水生堂下。

-Fin.-







---番外 • 泛舟五湖---



“啊主公——主公你这是做甚……”诸葛亮毕竟是敌不过多年习武的刘备,话语之间衣服便尽被剥落,飘荡在浩浩江水之上。

“捐余袂兮江中,遗余褋兮澧浦。孔明教过我这话不曾?”刘备一面说着不停下手上的动作,脸上满是得意。诸葛亮有些气恼——自己当初教他读屈子的湘君湘夫人是为言明立德树人之道,如今怎的被用到这种事上面来了?

“孔明竟生生诓了备好久。湘君湘夫人本是男女悦爱唱和之曲,孔明也能讲出一番大道理来。”

“若不是亮兴汉室如筑荷屋,何来今日天下太平、泛舟五湖?”

“然孔明毕竟没把九歌这二曲讲全面。那荷屋是迎候湘夫人的洞房,你说是也不是?”

孔明虽已料到主公——哦不陛下——要说什么,也只好承着这君父爱人的意思说“是。”

“如今汉室已兴,大业已成,该是迎候湘夫人的时候了。若不然,只留得那湘君横流涕兮潺湲,隐思君兮悱恻……”刘备果真作势要哭,孔明一脸无奈,终是看着近耳顺之年还冒孩子气的爱人笑了。

驾飞龙兮北征,邅吾道兮洞庭。刘备的吻一路向下,最终在后啦啦啦庭处停了下来。

望涔阳兮极浦,横大江兮扬灵。向着甬啦啦啦道的深处扬帆疾进。

麋何食兮庭中?蛟何为兮水裔?真爱面前原不存如此多人伦纲纪。只知道这一切如此地——哦如此地美好。

桂棹兮兰枻,斫冰兮积雪。刘备的船桨在孔明的湖中游弋,很快就不复干涩,化开融冰,流出汩汩的春水。

采薜茘兮水中,搴芙蓉兮木末。捉住敏啦啦啦感的乳啦啦啦尖和前端肆意揉搓啃咬。

石濑兮浅浅,飞龙兮翩翩。鱼本就应该是在水里的。如今鱼已成龙,自然更能兴风作浪。极富技巧的深入浅出,让小舟与湖波一同颤抖。

 

闻佳人兮召予,将腾驾兮携逝。同时高啦啦啦潮的身体懒洋洋交叠在一起。

 

时不可兮骤得,聊逍遥兮容与。姑且优游地度此良辰;他们还有一整个天下,一辈子。